叶氏一开始还挨个儿回答:“不知道,真不知道,我只是知行书肆的伙计我怎么会知道?”
可读者不依不饶。
有个穿短褐的汉子把铜板拍在柜台上,说:“这钱是给金庸先生的,你帮我转交!”
叶氏看着那几枚铜板,又看看那汉子一脸认真的表情,嘴角抽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头又有人挤上来,说:“我写了一封信,你务必转给金庸先生。”
叶氏接过信,信皮上写着“金庸先生亲启”,落款是“一个看哭了的读者”。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有人从人缝里伸过手来,手里捏着个纸包——里头是两块枣泥糕。
“你告诉先生,他写书辛苦了,吃点好的。”
叶氏捧着枣泥糕、碎银子和那封信,站在柜台后面,像个被强行认命的人一般。
“诸位——诸位!”她把东西放下,扯着嗓子喊,“我真不知道下一期连载什么!我只是个伙计!”
“那你们掌柜呢?”有人喊。
“掌柜不在!”
“什么时候在?”
“不知道!”
人群发出一片哀叹。
叶氏抹了把汗,缩回柜台后面,看着外头那一双双眼巴巴的眼睛。
她忽然有点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