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想到今日早晨去景仁宫请安时,丽嫔特意提起那莞常在的婢女议论皇后是庶出的事情。
皇后非但不生气,反倒摆出一副贤良大度、宽容仁厚的模样。轻描淡写地说莞常在年纪尚小,这些话多半是宫里人以讹传讹、误传罢了。
越想心里就越发窝火,只觉得皇后虚伪至极。
华妃以前只觉得皇后虚伪,现在更觉得这人已经虚伪到窝囊的程度了。
曹贵人对皇后这个人也有些了解,皇后看似温婉和善,实则是个面慈心苦、城府极深之人。她心里暗暗断定,等莞常在入宫之后,在皇后手里吃的亏、受的罪,定然要比在华妃手里多得多,华妃的狠厉是摆在明面上的,而皇后的算计,却是藏在骨子里的。
想到这里,曹贵人不愿再多议论皇后,免得引火烧身,只是淡淡补了一句。“就算皇后碍于颜面不追究此事,可一个小小的常在而已,她的死活,终究还是娘娘一句话的事情,不必放在心上。”
在曹贵人眼中,如今还没进宫,无依无靠的莞常在,根本不足以成为她们的对手,压根没把她放在眼中。
丽嫔刚刚在华妃发火的时候没敢说话,现在看到华妃的火熄了些,才在一旁也跟着附和。“正是这个理呢!无论皇后追不追求,那莞常在在娘娘这里就过不去。到时候不用娘娘亲自动手,臣妾就替娘娘处置了她。”
曹贵人瞧着丽嫔这蠢样,更是不再做声了,真是什么事情都敢往自己身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