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还在宫外,咱们一时没法动手,可等她彻底入了宫,这宫里是娘娘的天下,她是圆是扁,还不全在娘娘的一念之间。”
颂芝心里也暗自惊诧,全然没料到这位新晋的莞常在胆子竟如此之大。还未入宫就先得罪了后宫最不能得罪的华妃,这般行事,在她看来实在是愚蠢至极,无异于自寻死路。
曹贵人此前因难产身子亏虚,坐了双月子,如今才刚刚出满月,身体还未完全调养妥当,又遇到了蠢货把华妃惹生气。
看着盛怒难平的华妃,曹贵人缓缓开口道:“娘娘何必为了一个还未入宫的人,生这么大的气?颂芝姑娘说得极是,等她入了宫,全由娘娘说了算,她的生死荣辱,不过是娘娘一句话的事。
况且这莞常在如此猖狂,不光敢出言冒犯娘娘,身边的婢女还敢肆意议论皇后是庶出,这般不知天高地厚,放眼这后宫,容不下她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啊!”
曹贵人看得极为透彻,即便莞常在选秀时风姿绰约,在皇上那里留下了再好的印象。可一旦触碰了后宫的禁忌,得罪了掌权之人,往后在这深宫里,绝无好日子可过。
尤其是议论皇后庶出一事,不光是皇后容不下她,就连太后,也断然不会轻饶了她。
华妃闻言,露出一个极尽嘲讽的笑意,眼底满是不屑。“皇后?指望她老人家出手处置那个莞常在,本宫看这辈子是指望不上了。
她就仗着自己是中宫皇后,年纪又长,整日里在后宫嫔妃面前装出一副慈爱温和的模样,拉拢人心。知道的清楚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个不问世事的深宫长辈呢!
本宫这口恶气,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的,可皇后就不一样了。她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大度,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笑着,就把这口气硬生生吞下去。毕竟人家可是自诩宰相肚里能撑船的贤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