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鸽看着抱着头缩成一团的傅盛楠,拉住了想要继续揍人的霍北亭:“北亭哥,你的手是用来保护人民的,这种人不值得你出手。”
这个男人顶天立地,傅盛楠这种人渣,不配。
霍北亭惊讶,阮青鸽的话让他很受震动。
不过,傅盛楠欺负阮阮,阮阮也是人民中的一个,所以他的拳头没有砸错。
看着弱鸡一样的傅盛楠,霍北亭沉默了。
阮阮以前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一旁的阮青鸽眨巴着眼睛,霍北亭这是在生闷气?
怎么气场突然变了?
她刚才没看傅盛楠啊,一眼都没看。
视线可一直在他身上呢!
年轻版的霍北亭有点难搞哦。
阮青鸽恶狠狠地说:“傅盛楠,你和佟素敏的事已成定局,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我家转悠,否则,见一次我打一次。”
傅盛楠头上全是冷汗,站直,也放狠话:“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倒要看谁敢娶。”
不知道他等着娶阮青鸽?
霍北亭又挥出了拳头,这次他打脸。
男人洪亮的声音在傅盛楠耳边炸开:“自己私德败坏偏要拉着别人一起,你要还是个男人,就该和你自己的相好好好过日子,别再来烦阮阮,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还自诩文化人,你连猪都不如。”
真是气死他了,傅盛楠这种人渣,幸好阮阮发现了,不然阮阮这辈子该多苦?
傅盛楠耳尖:“哟,阮阮都叫上了?那是你能叫的?”
霍北亭对着阮青鸽会脸红,对傅盛楠就是个在战场的男人:“叫阮阮怎么了,总好过你直呼她的姓名吧。”
傅盛楠没想到这个陌生男人这么能说会道:“阮青鸽,你早就勾搭上这个男人了,所以这几天才对我这么冷漠?”
呕……
阮青鸽面无表情陈述着:“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你是见着我和他亲嘴了,还是见着我和他在小河边忙碌不知羞耻了,还是在我家把我和他捉奸在床了?”
一连串的话让霍北亭都红了脸,阮阮说的这些,他好想和她都试一下。
可是,啊啊啊,要疯啊!
他这想法不对,霍北亭立刻按住了自己心里的蠢蠢欲动。
傅盛楠哑口无言:“阮青鸽,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语气还透着失望,真是恶心死阮青鸽了,“这话我还给你,傅盛楠,好狗不挡道,死开。”
听着阮青鸽口中的冷语,傅盛楠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追着他跑的那个女孩,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