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也很奇怪,我一个山东来的年轻私盐贩子,怎么就莫名其妙打进了长安?】
【居数日后,黄巢便各出大掠,焚市肆,杀人满街。】
【尤憎官吏,得者皆杀之。】
崔氏族长的脸,白了。
尤憎官吏……他喃喃道,得者皆杀之……
【而晚唐朝堂上的衮衮诸公,恰好大多出自五姓七望罢了。】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后背发凉。
他崔氏的子弟,大多在朝中做官。
黄巢尤憎官吏,那杀的不就是崔氏的子弟吗?
按着族谱杀……
崔氏在长安的子弟,有多少?
几十?上百?
……这个盐贩子。崔氏族长的声音在发抖,他敢……他怎么敢……
族长,族老们也都慌了,这……这可怎么办?
慌什么!崔氏族长强作镇定,他还没打进长安呢!
天幕放出来了,我们就有准备了。
传我的话——他深吸一口气,崔氏在长安的子弟,从今天起,注意安全。
还有,他顿了顿,眼神阴鸷,给我查。
查什么?
查黄巢。崔氏族长的声音很冷,一个私盐贩子,也配跟我崔氏作对?
找到他,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族老们纷纷点头,可他们的眼神里,都藏着一丝恐惧。
因为他们知道,天幕上说的,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他们真的能改变天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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荥阳郑氏,族长府。
当郑氏族长听完天幕上播放【郑綦、郑系举家自尽】时,脸色铁青。
郑綦……郑系……他喃喃道,我郑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