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陈主任你虽然身为主任,却连这点权力都没有?或者是怕一个乡下丫头,真的把你那些所谓的人才给比下去,到时候你这脸挂不住啊?”
陈静这辈子最恨别人质疑她的专业性和权力。
被陆北野这么一激,她那股子虚荣心瞬间爆棚。
‘真是个傻当兵的,竟然想用这种方式给江柠出头?’
她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行啊,江柠,既然你男人亲手把你送上断头台,那我就成全你!
那考试卷子可都是现代临床和西医解剖,你一个只会扎针的村姑要是能及格,我陈静名字倒着写!’
“行!既然首长都这么说了,我陈静要是再拒绝,倒显得我心虚了。”
陈静傲慢地从文件夹里找出之前江柠交上去的申请单,直接当着陆北野的面盖上了红章。
挑衅地看向陆北野:
“我给她这个名额!半个月之后,大礼堂闭卷考核。不过首长,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她交了白卷或者闹了笑话,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您面子。
您也得让她当着全院的面,承认她江柠就是个没本事的滥竽充数之辈!”
“没问题。”
陆北野回答得斩钉截铁,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陈静心里嘲讽更甚:
‘傻个,你就等着江柠被打脸吧!’
她扭着腰,踩着那欢快的皮鞋声,洋洋得意地走了。
郑教授急得原地打转:“北野!你这是干什么呀!你明知道陈静那女人心肠歹毒,她肯定是专门针对江柠的!你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陆北野缓缓转动轮椅,看向陈静离去的背影,眼底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客气”?
只剩下一片如深渊般的冷冽和运筹帷幄的自信。
他低声喃喃:
“郑老,不把坑挖大一点,这跳梁小丑怎么舍得往下跳呢?”
走廊里重归安静。
陆北野转过轮椅,正好看到病房门被推开。
江柠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听诊器,正一脸狐疑地走出来。
“怎么了?我刚才在里面听见有人在叫唤,是不是那个陈主任又来作妖了?”
江柠走到陆北野身边,鼻尖微动,嗅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那股浓烈香粉味,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陆北野伸手拉住江柠的手心,刚才面对陈静时的冷漠瞬间消融。
他把江柠的小手裹在掌心里,感觉到她指尖的温热,嗓音低沉且坚定:
“媳妇儿,你的考试资格批下来了。”
江柠一愣:“什么?”
“考核资格啊。”
陆北野抬头看她,眼底满是信任,
“陈静答应让你去考。不仅如此,她还承诺,只要你考过了,她就当众给你赔礼道歉。”
江柠先是愕然,随即看着陆北野那副深不可测的神情,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你……你给她下套了?”
江柠狡黠地眨了眨眼,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想看你打自己的脸,我倒是更想看她把牙崩掉。”
江柠紧紧抓住陆北野的手,
“你对我就这么有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