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冤枉,话是对皇上说的,跟娘娘有什么关系?”她嘟起嘴巴抗议,“再说了,臣妾说自己心不静,不适合设佛堂。”
“可娘娘诚心礼佛许多年,设多大的佛堂都不为过,何至于摔了茶盏?”
她顿了顿,又道:“皇上不要多想,许是巧合罢了。”
这话说得暧昧不清,点到即止,却又叫人心里起疑。
皇帝盯着佛珠,抿了抿唇,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朕没想到,端不住茶盏的人,竟然是皇后……”
阮若慈见好就收,没再讲话,目光盯着皇后离去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地笑。
走出帐门的皇后才逐渐慢下脚步,长长舒出一口气,抚着胸口后怕。
毫不知情的云岫扶着她,向营帐方向走去,见周围人不多,才敢低声问:“娘娘这是怎么了?您……从未这样失态过。”
皇后刚要开口,身后就传来聿璟的声音:“母后,您没事吧?”
皇后转身,立即换了副轻松的神色,笑着道:“母后没事,出来透透气,你怎么也出来了?”
“儿臣见母后脚步匆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您走后,父皇的脸色也不好看,儿臣还以为,你门之间发生了不快……”
“没有,怎么会。”皇后道,“母后回营帐换身衣裳,稍后……”
下面的话,她没再说下去,而是问聿璟:“璟儿,母后不打算回宴席上了,你去跟你父皇说一声,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闻言,聿璟一怔:“母后,聿谦还在,我早早离席……这样好吗?”
皇后态度坚决:“没关系,你就说明日围猎,打算大获全胜,今晚要早早休息,你父皇不会介意。”
见他迟迟不动,皇后沉下脸,冷声道:“快去!”
“是……儿臣遵命。”
一旁的云岫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因为这点小事,皇后怎会舍得对殿下发脾气。
皇后目送着聿璟离去的背影,良久,才转身,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她的手不由得再次抚上心口,一颗心狂跳不止。
“娘娘……你到底怎么了?实在有点反常……”云岫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
“怪……”皇后的声音里带着后怕跟叹息。
“怪?哪里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