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中军大营
田茂见心腹爱将吕昭走了进来,当即劈头盖脸问道:“逃回来多少人?”
“对不住大帅,只回来不到两百,战马也全丢失了。”
田茂将端起的水杯往地上一砸,“妈的,没想到夏国水军这么快就来了,三千伏兵逃回来不到两百,罪过全都在我。”
“田帅,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继续诱敌,将敌人引诱到七十里之外的上方谷,然后安排重骑封死敌人退路,大军在山顶上射箭、扔石头,将他们一网打尽!”
“好,引敌人的步兵到上方谷也能避开他们的水军覆盖,明日一早我率领骑兵继续诱敌。”
“这回你要当心了,夏军也有了数千战马。”
“田帅放心,敌人那种叫火枪的武器与铜将军确实让我忌惮,但夏国骑兵?给他再多马匹也不中用。”
从芦苇荡到上方谷也就六十里地,正常情况下两天就能抵达,急行军甚至只要一个白天。
可这回吕昭来来回回反复勾引了五日才让夏军踏入目标区域。
上方谷地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两侧山壁陡立,中间的通道仅容三辆马车并行,谷底铺满碎石,风从谷口灌进来,带着一股肃杀的冷意。
吕昭的骑兵就在峡谷那头露了个影子,刚看见夏军旗帜便纵马往谷里钻,连殿后的小队都没做任何射箭干扰。
哪怕是丁志诚、张子布这种从军经历并不丰富的书生,来到这阴风阵阵的山谷门口时都充满了本能畏惧,“朱将军,这峡谷阴森森的,恐有埋伏。”
朱季文抬头望了一眼两侧山顶,只能听到大风刮起的呼呼声,却连半个人影都没看见。他抬手一指:“不用多疑,敌人就在前方,大军改成二十五人一组的小方形阵,大盾兵举盾保护,我们进谷。”
“朱将军,不如派斥候前去探探路,以免着了敌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