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略一思索,然后摇了摇头:“要签卖身契,势必会了解家世背景,她们也怕遇到权贵家庭的私生子女被误入其中,以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他们肯定知道郑太子妃的身份。”
“丁郎说的是,青楼女子基本出自贫苦农家或者罪臣之后,如果稍有姿色或者才艺就培养成花魁、清倌人或者乐师;没有姿色才艺那就只能为奴为婢。遇到灾荒或者战乱年代,活不下去想要卖女儿的农家百姓举不胜举,犯不着去得罪权贵。她们或许是觉得郑家已经没有翻身希望,而且前太子妃的身份也会吸引那些财主老爷捧场猎奇乃至一亲芳泽,这是拿郑氏的身份在招摇撞骗,也难怪丁郎会如此生气。”
“走吧,看待会龚氏来人会怎么狡辩,如果真敢欺负满门忠烈的郑氏无人,我会叫他好看。”
“公子,奴婢有一事不太明白。”
丁承平偏过头,朝着花儿笑笑:“你说说看。”
“如果郑太子妃是走投无路被迫卖身青楼,为何刚才公子为她赎身却又不愿意?不是应该趁机脱离苦海?”
丁承平叹了口气还没说话,苏蕴清淡淡道:“这是郑太子妃的自尊心在作祟,花儿忘记这一路上丁郎讲的故事?”
“清儿夫人指的是哪个?这一路上公子说过不少有意思的故事。”
“《多情剑客无情剑》的林仙儿可还记得?”
“记得,奴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