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为青楼歌姬赎身,如果歌姬不愿,那此事只能作罢,强求不得。
可丁承平是一般人吗?
虽然没有显露身份,但举手投足,气场表情,哪怕是身边的精壮侍卫、从容得体的丫鬟,都处处显示此人是稻香楼的幕后东家得罪不起的超卓人物。
所以此时鸨母慌得一批。
“这,这可如何是好?大爷肯为此女赎身分明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还请大爷莫要生气,老奴这就去劝劝,让她不要辜负了大爷好意。”
丁承平对郑太子妃尚存三分尊重,可对眼前的鸨母看不顺眼,对她说话的语气极其恶劣:
“你既知她是郑氏,想必知道她的身份,既然知其身份还敢轻贱于她,真是胆大妄为!就算你不看在前太子的份上,不看在赵国皇室的份上,难道你不知道其父亲是大儒郑元经,其兄长郑林友更是前任合阳知县!连我在夏国都知道,郑氏满门忠烈,大儒郑元经不畏狼庭威胁,杀身成仁、舍生取义;其兄长同样惨死在狼庭刀下,而你们就是如此对待孤苦伶仃的郑太子妃?好,好的很!你的东家是什么合阳龚氏对吧?让他滚来合阳县衙见我,不来的话,你龚氏也不要在合阳县混了,我说的!”
“大爷,大爷饶命啊,我只知她是郑氏并不知道她是太子妃,如果老奴知道她是太子妃又岂敢如此,大爷饶命。”鸨母被吓的当街跪了下来,不住磕头哀嚎。
“滚去找你的东家吧,我在县衙等他!”说完,丁承平甩袖而去。
苏蕴清、晴儿等人只是朝地上的鸨母瞥了一眼,紧跟着他离开。
在返回县衙的路上,苏蕴清问道:“丁郎,会不会鸨母真不知道郑太子妃的身份?只是见她弹的一首好琴,这才留在稻香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