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段时期,所以你可要慎重,有什么不干净的账目或者文件可不要让这些二代们发现。”
丁承平笑笑:“如今云萧兄也执掌过军队,如果你想贪墨军饷能被那些新兵蛋子发现?”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齐帅当年是故意如此,明哲保身嘛。当初我不懂,现在可太明白了,但是你跟齐帅还稍有不同。”
丁承平回头看了一眼皇宫,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这才淡淡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我跟齐帅也没有什么不同,君子忌党朋!当年的太上皇帝之所以贬齐帅为庶民不是因为贪墨,而是想让他做一个孤臣,不要与百官牵扯太多利益关系;如今陛下亦然,也希望我只效忠于他,不要与文武百官纠缠不清,我知道该怎么做。”
“好,既然丁帅都明白,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不妨碍你去处理政务。”
“你云萧家有没有什么人想送到军中历练?明天一起送到校场来就是。”
“算了吧,云萧家如今就我一个,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愁,才没这份闲心。”
“那你感兴趣的话,明天可以来校场观看比武。”
“这个可以有,听起来就很有趣。”
看着云萧归鸿离开的背影,丁承平喃喃道:“其实我跟齐帅还真有些不同,至少太上皇帝是百分百的信任他,君臣之间没有任何猜忌,而陛下对我?那可就难说了。”
次日天刚亮,京师南校场的辕门前就已经车水马龙。
往日里养尊处优的官宦二代子弟们,今日个个鲜衣怒马,腰间悬着镶玉的弓鞘,身后跟着家仆扛着箭囊,一路说说笑笑,只当是来校场游春赴宴。所有人都以为今天只是来走个过场,走个形式,然后顺理成章加入京师禁军。
辰时三刻,丁承平身披象甲,率领着两千田湾精锐踏入校场。
丁字营士兵一出现在校场,所有人都变得鸦雀无声。
简单走了一个齐步队列,就已经彻底征服了围观的二代们还有那些大夏官员。
“千人身形如铸,阵列纹丝不动。这就是传说中五两银子一个月的花瑶族士兵?不对,花瑶族战士勇则勇矣,又岂有如此严明军纪?这分明是丁帅领导有方。”
“矛锋指处皆同向,阵列横成不可摧!我大夏将士何其雄壮!我大夏百姓何其有幸!有此将士,狼庭又有何惧?”
“行则卷浪,立则凝山!好,我大夏将士必能将北虏逐出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