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再次被任命为殿前都指挥使,执掌京师城防。
朝中大臣纷纷来套交情,想把子侄亲朋安插到他的帐下。
这很好理解:如今大战在即,将自家子侄安插到丁承平军中,首先不用去溆州的山地里跟狼庭骑兵玩命,而只要跟着他守住京师,平白就能捞上一份护驾军功,轻轻松松就能换个世袭武职,从此家族便多了一条军界后路。
尤其是对那些从赵境南来的家族,他们所任的官职不分大小基本靠捐钱而得,本就受到排挤与歧视,如果能有子侄立下军功,对他们的家族发展有极大帮助。
丁承平也很清楚众人目的,只见他面上不动声色,对着四周拱了拱手:“诸位大人心意丁某心领了。只是军中有军中的规矩,所有入营子弟都得先去校场考校弓马与阵法与,合格者方能入队;不合格者,丁某也不敢徇私,坏了陛下托付的大事。”
众人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个个喜出望外。
所有人都认为他说出这话就是给了大家情面,至于考校不过是走个过场,谁还会真的为难这些朝中重臣的子弟?
一时间道谢之声不绝于耳,御书房外众人有说有笑,很是融洽。
丁承平好不容易才从人群里脱身,刚走到宫门外正打算坐入软轿,一道声音从后传来:“丁帅且慢。”
他回头一看,是云萧归鸿。
丁承平笑着问道:“你身子好些了?”
“托福,尚可。”
“有事?”
“丁帅刚接下城防一事,满朝文武就找上门来,你是真打算把这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哥都放进你的丁字营?”
“你有什么建议?”
“这你可就问对人了。当初齐帅领兵镇压反贼时也整过这么一出,当初我老子也将我丢进了齐帅军中。”
“然后呢?”
“然后就被我们这些二代们抓到了齐帅贪赃枉法、冒支军饷的把柄,从而让他失去了军权,被贬为庶民。”
“这事我记得,当时我正好来到京师投奔齐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