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今天返回禹城。”
“你要报恩我不管,你要忠人之事我也不关心,但是你在禹城的职责不要忘记。”
“放心,绝不会。”
“那你去吧,我答应你的事情也会做到。”
“谢谢。”说完,那道身影一闪,房间里又只剩下一人。
此时,王断云掌柜才站起身,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几乎没人动过的菜肴,挥袖离开。
丁承平终于能返回彭府,紧接着一连三日都足不出户。
驸马爷天天派人呈上拜帖邀他去青楼赴宴,但都被婉言谢绝。
但五天一次的朝会他得参加,这一日散朝之后,常驸马情急之下握住了他的袖子不让离开。
“言而无信,何以为言,人若无信,何以为人?丁帅莫非是言而无信的小人?”
“常驸马,我只是不想去青楼喝酒,也不用骂我是小人吧?”
“当初你出征沅州之前可是亲口许诺,得胜还朝之后会请我们饮宴喝酒,如今你想毁约否?”
丁承平无奈的叹了口气:“行吧,都这么说了,那我请客就是。时间地点任你挑选,宾客也由你定,我负责掏钱。”
听到这话,常驸马才露出笑容,也松开了扯着他衣袖的手,“那就相请不如偶遇,就今晚,地点定在轻烟楼,我找如烟姑娘相陪。”
“好,在下准时赴约。”
丁承平现在的官职是太子少保,右大司马,沅州、洪州二镇节度使,巫水东路宣抚处置使,于沅州开置官署。
本质上来说他应该前往沅州任职,管理当地与隔壁洪州的一切民生、军事政务。但是丁承平并未开府置官,更加不干涉沅州与洪州的地方治理,纯粹当自己是个摆设。
难得的是皇帝李构也不干涉,似乎觉得他待在京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更好。
丁承平乘轿返回府邸。
先是与诸位妻妾说上几句私密话儿,最后来到妾室汤雅岚的厢房。
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