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餐之后,丁承平牵着蕊儿的手,在花园里散步消食。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丁郎写的诗真美,寥寥几笔即勾勒出一幅烟雨迷蒙,春草似有若无的早春画卷。”
“文章本天成,刚好此情此景让我脑海里想起这首诗,然后就自然而然的吟了出来。”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这两句还是昔日在晃县时,丁郎无意中说出来的,但却一句话道尽写诗精髓,可惜妾身始终写不出如此美妙的诗句。”
“我倒觉得你的词写的很好,比我绝大部分的作品要强。”
“哪有,就比如刚才这首天街小雨润如酥,就是妾身一辈子都写不出来的佳作。”
男人一脸尴尬:“你不要跟这一首比嘛,其实我写的很多诗都不如你与清儿。”
“清儿妹妹。”
丁承平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名身着淡绿色襦裙的女子站在前方不远处。
“你们也在这里。”苏蕴清很自然的走近两人。
“嗯,昨日见到园子里的棣棠花开了,所以今日来看看。”
“真巧,我也是来欣赏棣棠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