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挡下,更是全吞了。”佩巴的声音都在发颤,“你看那阵前,连一个人都没跑回来,夏军简直是怪物!”
李永芳果断抽出弯刀:“加萨族伊巴大汗,罗杰族米拉大汗、斯库族波佩大汗,利特族马宁大汗,随我冲上去,不能让敌人将这些重骑收为己用。他们再强也就河岸那么点人,累都能累死他们,杀。”
几位北疆领袖也抽出弯刀,丝毫不带犹豫:“杀。”
在银刀驸马的命令下,四位草原大汗率领各族战士往河岸边的夏军阵地冲去。
上万张角弓同时拉开,弓弦震颤的嗡鸣声也压过了捞刀河的水流声,密密麻麻的箭雨带着呼啸往夏军阵地上射去,只是大部分都被夏军的塔盾与藤盾给遮挡住了,就算偶有少数箭矢从盾牌缝隙中钻了进去,也无法突破士兵们身上穿戴的藤甲皮甲,或许震的士兵们龇牙咧嘴喊疼,但生命安全不用担心。
几轮密集箭雨攻击,夏军阵前连半分混乱都没有,反而是夏军这边的弓弩反击有声有色,同样是百步距离,狼庭这边死伤更多。
看着身边侍卫中箭倒地,且在泥地中痛苦的滚来滚去,银刀驸马李永芳看得是目眦欲裂:“废物,你们是在给敌人挠痒痒吗?射箭还能被这些南蛮子给比下去不成?传我命令,再从后方征调五千士兵,所有人轮番射击,我就不信他们的盾和藤甲能挡得住漫天箭雨!”
这真是:
却月阵前万骑摧,
弧盾翻锋槊自回。
捞刀河里胭脂色,
重骑南来不得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