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高翔再次举起了马槊,高喊道:“弟兄们,这是我们的正名之战,如果今天我们无法证明自己价值,那也就永远的失去了价值,杀。”
“杀!”
高翔率领着剩下的两百多人全部冲了出去。
重骑兵的冲击确实令人生畏,但夏军早就做出了针对性部署,最失策的是狼庭没有派出弓骑兵配合策应。
众人都以为只要重骑兵随便一冲就能轻松冲垮敌人战阵,等到将敌人冲散之后,再派出自己族人去收割胜利,没想到打错了算盘。
最后一波重骑的冲锋尽管也给夏军带来了一定袭扰,但所有人有去无回,不是被杀就是被俘。这支成名已久的大赵重骑就这样烟消云散。
伊克族大汗佩巴这时不再迟疑,赶紧号令自己族人全军撤退。他妈的重骑都无法冲垮的步兵方阵,我还待在这里干作甚?
“佩巴大汗,你怎么撤回来了?如果大赵重骑已经冲垮了敌人战阵,你们正好可以去收割一波。这尘霾太重,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古列坚?,重骑兵完了,根本冲不破敌人的半月阵。”
李永芳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手里的马鞭“啪”地抽在空地上,溅起一团黄尘:“不可能!对方的藤甲藤盾再坚固也受不住马匹的冲击,连我们狼庭最骁勇的的飞山狼骑都要避其锋芒,夏国步卒怎么可能拦得住?”
“我也说不上为什么,你自己看吧。”
李永芳踩着马镫踮脚往尘雾深处望去,只见风卷着硝烟慢慢散开,方才还势如雷霆的重骑洪流,此刻只剩满地倒卧的黑甲人马,夏军的却月大盾阵依旧像一道沉在沙里的铁墙,连半道缺口都没露出。阵前的尸山还在淌血,顺着捞刀河的岸坡往下渗,把浅滩的河水染成了暗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