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谢将军传来消息,说是快要顶不住狼庭骑兵的冲击,问我们还需要多久才能破城。”
丁承平一脸怒容道:“不是让全家军与禁卫骑兵去接他的班吗?让他们顶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内我一定破城!”
“回禀大帅,全将军与禁卫骑军半个时辰前已经抵达了樊阳城北五里外的防线,但依然顶不住狼庭骑兵的冲击。”
“那其他人呢!将齐延的部队、谢宏的部队全部给我顶上去!一定要守住防线!不能让狼庭骑兵来到城门之下。”
“二当家。”
丁承平几乎是在怒吼:“干嘛!有事说!”
“二当家,你先冷静下来!”
丁承平的眼睛焦距渐渐的清晰,看清楚眼前之人是自己最为倚重的大将罗发,“豆腐,对不起,我有些心急,你有什么建议?”
“二当家,如此攻城弟兄们损失太大,而且现在天也亮了,野外的守军无论多少人都扛不住敌人骑兵的冲锋。”
“你想说什么,你是想前功尽弃现在退回卢阳河南岸?”
“不,好不容易能将樊阳城团团围困又岂能就此错过。我想说的是咱们丁字营不攻城了,敌人的热油金汁让我们狼狈不堪,但是我们可以去应付狼庭骑兵的冲锋,换其他夏军来攻城!”
“你是说狼庭骑兵虽然骑射厉害,但是我们丁字营有藤甲藤盾反而不怵,这狗屁的热油金汁却让兄弟们束手束脚,有力无处使?”
“对,城中的热油金汁总会用完,不如让其他夏军去消耗,我们去对抗狼庭骑兵!”
“好,就按你说的办,鸣金收兵!我们换个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