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朝堂后方又有几名官员出列附和:“樊大人所言极是,臣附议!”
“狼庭铁骑横扫两国,我大夏万万不可螳臂当车!”
“还望陛下以百姓为重。”
“臣昨夜登观星台,彻夜未眠。见?北斗斗柄指向北渊?,且?紫微垣中帝座,星光晦暗不明?,反观北方?玄武七宿光芒大盛,如有神助?。古语云:‘天垂象,见吉凶。’今狼庭兵强马壮,恰应天上?太白经天?之兆,主杀伐威权在北。我朝若逆势而动,恐遭?荧惑守心?之祸,危及宗庙社稷。不如?北面称臣?,效法武皇陛下在禹城之事,暂避其锋,以保百姓安宁,此乃顺天应人之举,非怯战也,实乃识天时也。”
卧槽,果然是没文化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
文官集团投降卖国难怪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一句顺天应人,一句保百姓安宁就能让自己卖的心安理得,还能言之凿凿这非怯战,是识天时。丁承平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些跳梁小丑的说辞,他反正打定主意,不会对此公开评论。不管你打算投降还是死战,他都无所谓,但是以他对李构的了解,早已知道结果会走向何方。
就在不少附和声里,忽然有一声清亮的脆响,像是玉石磕在石砖上。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以孝闻名的礼部侍郎胡宗炎站了出来,他的声音穿透满殿的嘈杂:“陛下,臣以为万万不可!”
“胡侍郎,你可懂兵事?狼庭已灭武国,强如大赵如今也只是苟延残喘,莫非你想见到百万狼庭压境,我大夏以卵击石?”
“臣是不懂军事,但臣懂人心。我夏族在大陆延续千年,何曾有过向异族投降?难道让我们夏族人去学北疆人放马牧羊,解除束发学他们披头散发,还在身上刻个狼头刺青?这番违背祖宗、民族大义的事情樊大人做得出我胡宗炎可做不来,臣宁死不披发、不刺青、不投降异族!”
丁承平听了之后也点点头,心里默念道:此人虽然与自己关系不佳,为人处世也古板不懂变通,但人品、气节无可挑剔,清流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