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国已灭,赵国风雨飘渺,夏国朝廷正在为是战是降而争论不休。
既然朝堂有人提到了战事,武将出身如今贵为太师的朱休穆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了。
“狼庭势大,但我大夏利处江湖之远,环绕在九江八河之中,不利于战马驰骋。区区十郡,国弱民寡的武国都能依靠山地崎岖扛狼庭三年之久,更何况我大夏如今之富,兵甲之足?老臣以为只要朝廷上下一心,不敢说消灭狼庭,只要保住我大夏领土并非难事,还请陛下详查。”
“臣附议,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夏族传承千年,又岂能向异族称臣。宁可战死也不纳降。”
“臣等附议。”
不少大臣站出来表态死战,绝不同意投降。
朝廷之中顿时争吵开来,但因为表态投降的官员势单力孤,声响逐渐被死战派压制。
高台上的皇帝李构静静坐在那里并未表态,只是看着群臣争吵,看不出半分情绪。
好一会之后,一道声音传来:“大家不用争了,樊卿的话,有道理。”李构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满朝瞬间屏息,“但朱爱卿的话,也不是错。既然朝臣各有意见那就暂且放下不提,三日之后再做打算,今天退朝吧。丁爱卿,请随我来。”
“恭送陛下!”
就在满朝文武的视线中,丁承平随着皇帝李构而去。
这是将我放在火上烤啊。现在朝堂两种声音,只叫我前去密谈,一旦三日之后做出决定,哪怕是皇帝自己的意思,另一派也会以为是我在搬弄是非,肯定对我恨之入骨。
但是自己早就被满朝文武人人痛恨了,无所谓。
丁承平倒是想得开,不知不觉就跟随皇帝来到了御书房。
“爱卿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