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
“难为丁卿了。”李构充满了感激。
在前日的朝会上,当石门县的班底齐伯言、蒙子明、朱休穆先后站出来说要北伐,要迎回太上皇帝,而米应发等文臣一声不吭时,李构心里极其失落,也对满殿的大臣充满了失望。
他觉得对这些人并不差,比如齐伯言,几乎把所有能给的权利都给了他,也给予他无限的信任。如今的齐伯言比当初的李允泽地位还要高,简直到了“政由齐氏、祭则寡人”的地步。
就算这样,他还是心心念念北伐,想要迎回太上皇帝。
而那些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大臣几日之前只是狱中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自己的可怜虫,嘴上说着肝脑涂地,忠心耿耿的话,但真到了需要他们尽忠的时候,人人却闭口不语。
倒是眼前这个赘婿,平日里对自己不算亲近,总是一副财迷模样,没想到却如此忠肝义胆。
李构如今越看丁承平越顺眼。
“也不算为难,其实田湾挺好。陛下,将来你重新做回王爷,是不是我们又能愉快的合伙做生意了?”
“哈哈哈哈,丁卿,即使朕当了皇帝,也没打算私吞你那一份,这是你应得的。”李构居然真准备了一张银票。
“这个,这个不太合适,你是陛下,夏国一切都是你的,这个我不能拿。”丁承平还有些扭捏。
“拿着吧,朕也马上不是皇帝了,我们还跟以前一样。丁卿,以后你脑瓜子里还有什么新鲜玩意也可以说出来,咱们继续合作。”
“既然陛下这么说,那臣却之不恭。今后我又想到什么有趣的小东西也会给陛下来信。”
“好,就这样说定了 。”
“陛下,还望听臣一句劝。”
“你说。”
“人有所不忍,而后能及其所忍;有所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哈哈哈哈,朕今日是想来劝慰你,怕你心中愤愤不平,没想到却安慰起朕来了,朕没有什么忍不忍的,其实在石门县做悠闲王爷的日子才是朕心中向往,当初也是齐伯言他们苦苦哀求,朕也是为了将天下臣民团结在一起,才极不情愿的坐上这个位置,而且自从朕登基以来,每日里都是战战兢兢,食不甘味,寝不安席,如今终于能卸下这份重担,你不知道朕心中有多畅快。”
哪怕丁承平再愚笨,就凭刚才这段话中前前后后说的七个“朕”字就能听出他的不甘心,哪怕他表情伪装的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