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田湾士卒、藤甲藤盾、黑曜石、甚至是燃烧弹哪一样没有立下赫赫战功?米大人,你的轻视有些毫无道理。”
“我并非轻视,而是正如你刚才所说,区区一个田湾就能弄出这么多神奇物品,如果留在楚城,能掌控整个大夏的资源,岂不是更能施展抱负?”
“好像也是,可我留在楚城就能将整个大夏国的资源予取予夺?谁给我这个权利,是你还是未来的陛下?”
“丁大人,隔墙有耳,这话可不要乱说。”米应发被吓的赶紧伸出手制止。
“你看,留在楚城说话都不自在,还是田湾好,偌大县城我说了算。”
“唉,早知道劝不动你,罢了,丁兄一路顺风,明日我可能无法送你。”
“朋友在心中,无需拘泥那些繁文缛节。”
“以丁兄的才华与这种洒脱的心境,我相信不会一辈子沉寂在田湾那种地方,会有施展才华的那天。”
“那就多承米大人贵言了。”
当米应发离开之后,丁承平以为今天的客人也就到此为止。
没曾想礼部侍郎胡宗炎也来到了彭府,这让他颇为意外,毕竟两者并不熟络,而且昔日还有过一段小小过节。
胡宗炎并没有踏进彭府,就在院门口聊了两句。
大意就是表示对他的钦佩,也对他不能留在楚城而感到惋惜。
丁承平也是在石门县共事之后才知道此人异常廉洁,比道德模范张恒之还夸张,至于当初在楚城的过节早已经随风而逝。
目送胡宗炎步行离开,丁承平在想是不是应该再去散花楼打个转。
突然又有客人到访。
这回,他直接连轿子与轿夫还有庞大的随从全部迎进了大门。
轿子之人也在丁承平恭敬行礼下直接走进彭府正堂入座。
“臣,丁承平参见陛下。”
“丁卿无需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