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花魁,她了解男人,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
她用极其温柔慵懒的声音说道:“爷,我们去奴婢的房间可好,这里不太方便。”
早已经忍受不住,想要不顾一切就此发泄的丁承平听进去了,虽然他此时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好一会之后,他吞了口口水,颤声道:“好,你领路。”
花魁芳芳露出微笑,右手很自然的挽了挽耳旁的头发,转身而去。
这真是:
来都来了,
就别端着上位者的黑脸,
与花魁的交杯已温三巡,
眼球里全是芳芳的倩影。
来都来了,
管它什么红薯土豆和玉米,
把家国情怀放一放,
先醉倒在这温柔的春风里。
来都来了,
放纵一晚又有什么关系,
权当是犒劳守城的辛劳,
明日再回到那众生皆苦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