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夏家主这么客气,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夏一帆大喜,“如此丁大人稍坐,我现在就去将芳芳请来。”
“好,麻烦夏家主了。”
丁承平原本是没有寻花问柳的想法,但夏家主太过客气,而且他这几个月来也确实憋着一口气:苏蕴清的不见踪影,妾室蕊儿临盆在即,每当夜深人静也会思念远在田湾的妻妾儿女。
正所谓来都来了,那就放纵一日。
他本就不是道貌岸然的卫道士,这些日子独掌一县也习惯了发号施令,这种大权在握,能随意指定他人生死的掌控感,也让他渐渐产生“我高于常人”的信念,认为自己无需对普通人负责,只向“历史”或“上帝”交代。那么在男女之事上稍微放纵也根本不是问题。
其实这样的心态极度危险,长期迷恋这种感觉,会导致将他人视为工具或数字,而非有情感、有尊严的个体。这种“去人性化”会让他做出错误且致命的决策,甚至合理化自己的一切自私且暴力的行为。
香港武侠小说大师黄易先生就曾经在作品《寻秦记》里多次表示:绝对的权利会让人绝对的腐化!
这也是历史上许多雄才大略的皇帝老了之后昏庸无道的原因。
不过此时的丁承平对这种绝对权利的追求与感悟还没有如此深刻。
芳芳作为寻芳阁花魁确实有倾国倾城之貌,摇曳顾盼之姿,或许诗才远逊于苏蕴清,但这张脸蛋着实迷人。
每一任寻芳阁的花魁都会改名成芳芳,直到她被新人取代。
几杯水酒下肚,腹中火焰升起,眼神逐渐迷离,丁承平此时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看到眼前的美丽女子。
他动了动喉咙,朝着眼前的人儿轻轻一勾手,嘴里生硬的喊道:“过来。”
花魁芳芳没有拒绝,不敢拒绝,也不想拒绝,她慢步朝着丁承平走去,洁白的牙齿轻咬着下嘴唇,眼神里也全是渴望。
两人已经面对着面,眼对着眼,彼此的喘息声对方都能感受到。
女子身上好闻的味道传来,丁承平不由的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女子知道,眼前的男人绝不容许挑衅,不容反驳,只能完全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