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将军当我是挑拨离间,那当我没说吧。“丁承平拱手道歉。
“将军,丁先生此言虽然狂备,但不无道理。”管家林雅南说道。
“将军,以我对承平小友的了解,他不媚权贵说话习惯直言不讳,或许说话难听,但实属一片真心。”文绪也劝道。
“将军,我也觉得丁先生的话有一定道理,且不可不防。”谋士江奕云说道。
蒯朔风看了一眼丁承平,又看看自己平日里信赖的三位谋士,沉默良久。
“那先生觉得我蒯府如今谁最有可能投靠圣上?”
丁承平直截了当的回答:“不知,但是如果将军出现意外谁最有可能接班,那么谁就最有可能。”
“好,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先生觉得三日后的宴会我应该是去还是不去?”
“那就要看将军自己了,如果将军觉得危险,可以不理三日后的宴会,今日就启程前往巴州,从此以后听调不听宣,圣上也拿你无可奈何。但是将军想参加三日后的宴会也不是不行。”
蒯朔风问道:“那该如何做?”
“展示自己在禹城也有与人同归于尽的实力,从此以后我相信也就没人敢轻易打将军的主意了。”
蒯朔风轻轻的沉吟道:“展示实力是吧?”
丁承平微笑着点点头。
“我想将嫡系族人全部派遣到巴州或者江州去,先生以为如何?”
丁承平严肃的说:“如果要当面翻脸当然要在士兵的保护下将族人全部撤出禹城,如果将军还不想马上与圣上翻脸我劝你不要这样做。”
蒯朔风看着他道:“好,我知道该如何做了,谢谢先生。”
这真是:
盐蛋美味记多时,
宫廷邀请惹深思。
宴无好宴须谨慎,
莫待萧墙祸起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