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快快起床,今日再教我一些投壶的技巧,昨日我差点就赢清越姐姐了。”
当十四岁的贵公子冲进卧室一看,吓了一跳。立马变得规矩起来,行礼道:“见过父亲。”
蒯朔风回头皱了皱眉:“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冒冒失失,早上你可有去向母亲问好?”
蒯越冲汗颜道:“还,还未曾。”
“先去向母亲请安,过会再来,我与丁先生有事商量。”
“是,父亲,我现在就去。”蒯越冲恭敬的后退步走出房间,然后转头离开。
蒯朔风此时才再回过头来看向丁承平:“就是如此了,先生觉得应该如何看待此事?”
此时在丁承平房间里的除了蒯朔风还有管家林雅南、谋士江奕云以及文绪。
丁承平皱眉道:“自古以来宴无好宴,圣上可有说为何在十五号请将军赴宴?这端午节也已经过去一周了。”
蒯朔风想了想:“我有问过中贵人,但他并没有明说。”
“或许这次赴宴只是想稳住将军,不让将军怀疑圣上已经起了异样的心思,然后寻找其他机会来谋害将军。”文绪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认可文绪的说法。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次赴宴就是想拿下将军呢?”丁承平思虑道。
文绪摇头,“应该不会,整个蒯府都知道将军是受邀进的宫,如果被直接拿下,如何向蒯府解释?如何能让数万蒯家族人心服口服?”
“将军被抓或者被害,蒯府肯定会有新的主人,如果此时蒯府新主人并不追究这事,并且积极响应圣上的种种安排又如何?”
众人脸色大变纷纷看向丁承平,并且说不出话来。
蒯朔风也在听闻此番言语之后皱起了眉头。
“先生上次也指出或有萧墙之祸,今日又言及以此,不知可有实质证据?”
丁承平摇摇头:“实质证据确实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
蒯朔风冷冷道:“先生此言又无证据,如何让人信服?”
“我的想法很简单,来个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圣上想要除去你但又不至于惊动数万蒯家族人应该如何做才最合适?窃以为扶持一位能听我话且能力稍弱些的家主最为恰当。”
“先生此话颇为大胆,但这番没有证据的挑拨离间言论让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