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产检也是我今天上午给乔丫头打电话,叫她晚上来吃饭的时候,才知道她自己带着林阿姨打车出去产检了,并不是她主动跟我说的。”
柳湘芩解释的声音里带着些无奈。
她刚才在家里就看出来了,她儿子是把晚上的这一遭都怪在了乔丫头的身上,认为是乔丫头唆使家里的长辈教训他的,所以她这才算着时间给他打来了电话。
“儿子,你跟那女人的事情闹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可乔丫头却一句话也没跟我们抱怨过。”
“你爷爷就是觉得她的父母家人都不在海市,现在大着肚子,整天都待在家里,受了委屈也不敢跟我们说,也没有别人可以倾诉,所以晚上才把你叫来教训你一顿的。”
“月心这丫头是乖的,若是换作别的女人,怕是早就大哭大闹了,她不哭不闹不代表她心里不苦,你莫要这般欺负她。”
电话那头的柳湘芩语重心长的说着。
开着车的唐时衍此时紧咬着牙根,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捏到指节泛白。
乔月心刚才从唐家老宅里出来时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瞬间在他的脑海里闪现……
想到她在车上那少有的一句解释,想到她独自一人落寞的走向电梯的背影,想到她听到他那句不信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受伤的神情,此时,他忽然觉得胸口很闷。
他一下子按下车窗,让外面的凉风灌进车里来。
可这似乎还是无法让他冷静下来,最后,他只能把车子开到了路边,停了下来。
柳湘芩把话说完之后,唐时衍许久都没有说话。
“还有个事,乔丫头马上就到预产期了,你不要觉得孩子一定是到了预产期才出生,现在孩子随时都会发动,你不要再动不动就往外跑了,免得乔丫头要生的时候找不到你。”
柳湘芩又继续交代道。
“好。”
唐时衍语气低沉的应了声。
柳湘芩感觉到她儿子情绪的低落,她只能无奈的叹了叹气,随后主动把电话挂了。
唐时衍坐在车上,捏着方向盘的手迟迟没有松开。
乔月心对他来说,明明就是沈卿如的替身,就算晚上这一切都不是她安排的,可为什么此刻他的心会这么纠结,这么痛苦......
为什么他可以对沈卿如好,关心照顾她,为她的演艺事业铺平道路,可就是不愿意再同她睡......
不是因为沈卿如在国外跟财阀的那些腌臜事,因为他自己在国内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