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妙的脸色实在太过正经,以至于宋倾州也不确定,李江妙说的是不是真话了。
宋倾州见李江妙不再说话了,干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李江妙就趴在他的膝盖上,抬头看他。
“妙儿,”宋倾州看着她的眼睛道,“你和本王说实话,你刚才有没有害怕?”
李江妙和他对视,漆黑的瞳孔中深不见底。半晌,李江妙道:“怕。”
谁不畏惧生死?
纵然李江妙在外头驰骋了这么久,她也曾无数次面对死亡,但是刚刚,面对着宋倾岚的质问和愤怒,她还是会觉得心有余悸。
毕竟,那是皇帝。
宋倾州道:“不必害怕,一切都有我兜着。”
李江妙不想再说这个,她道:“既然事情已经摊开,我便也不和你兜圈子。你既知我在意袁惊荷的事情,为何还要包庇她?”
宋倾州想了想,牵着李江妙的手,让她直接在柔软的羊毛毯上坐下。
他道:“不是包庇她,我这样做,是想护着你。”
李江妙道:“我不明白。”
宋倾州却没有说原因,他叹气道:“我和你说几件事儿吧。”
李江妙把头垂下来,靠在他的腿上,绕过了他的膝盖,并静静地听着宋倾州的声音。
“当今圣上只有珂儿一个妹妹,对也不对?”
李江妙点了点头。
她道:“我记得从前大渊好像不止一个公主。”
“对。”
“我们中有一个最小的公主,当年也是最受父皇喜爱的。”
李江妙皱眉道:“珂儿并不是最受宠的公主?”
宋倾州嗤笑了一声。
他道:“当年的珂儿,虽然也受宠,但是她的宠爱,大多半都是靠着自己的手,生生给夺过来的。”
不知为什么,李江妙听完了这句话,身上居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宋倾州道:“当年那个公主,虽然比珂儿小,但是论文采论胆识,都和珂儿有过之而无不及。想当初,她才不到十四岁,就能作出‘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这样的诗句。正是因为她实在太过出色,所以还没及笄,便有很多男子倾心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