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瞳不说话了。

他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正如明澈所说，他只是做了一个选择，或对或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和别人没有关系。

可是——

“你有没有想过，有人会因为你的选择难过？”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端木瞳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对着明澈大声吼着：

“你说走就走了，连个告别都没有给我。我们不是最好的师兄弟吗？为什么整整五年你一句话都不和我说？难道我在你心里和武馆一样，是可以随便被放弃的吗？”

“明澈，我讨厌死你了。”

端木瞳一直在怪明澈的选择，可他又没有真正责备过这个选择，他如何能不懂明澈的无奈呢？

他要怪的，只是明澈一声不吭就不要他了而已。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血缘关系却是最亲近的兄弟。无论明澈的理由有多名正言顺，他就是无法接受明澈连他也放弃了。

“原来是因为这样。”明澈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你真觉得我是叛徒，原来你就是怪我不要你了啊。”

“端木瞳，我又没有真的不要你。你那时才多大，动动你的小脑子，我能带着你一起走吗？未来还长着呢，以后总有重聚的时候。”

“到了公路求生里，我不是一直在照顾着你？我来这个小队也是考虑着你。林亦灿有脑子但手段太厉害，另外几个又不够聪明。我是真担心他们把你害了。”

端木瞳连声反驳：“他们才不会呢。”

“现在是不会，以后呢？我还是亲自来看着你才放心……好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一次性说完吧，我没心情和你玩互相埋怨的小游戏。”

“没有了。”

“还讨厌师兄吗？”

端木瞳这一次没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