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也知道有些事情不应该她一个做奴婢的去问,立刻岔开话题说道:“如今大娘子被官家封了郡主,恐怕这几日道喜的人会接二连三的上门,咱们是不是要先准备好。”
王若弗听完刘妈妈的话点了点头,怪她一时高兴又把这些人情世故忘了。“正好,这些年满扬州城的官眷都知道盛纮宠妾灭妻的事情,我也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在扬州城里扬眉吐气一下。”
王若弗这话说的实在是有些夸张了,她来的时候林小娘虽然掌家了一段时间,但那也是因为她去了京城。并没有像原主后期那时候,对牌钥匙在小娘手里放了好几年,现在大家顶多说盛纮有个十分得宠的小妾。
“是,老奴这就下去安排!”刘妈妈也觉得他们家大娘子这个时候必须把腰杆挺直一些,让所有人都知道这盛家以后要靠谁。
王若弗这边酒还没下肚呢那边华兰就来了!
“天爷啊!母亲你做了什么?怎么一下子就成了郡主娘娘。”华兰现在虽然年纪还小但已经有了小大人模样,她当然也知道自己母亲成了郡主意味着什么。
王若弗发现这华兰不愧是她的女儿,在老太太那里被教养的再好,随自己这一惊一乍的毛病也改不了。“那圣旨上不写的清清楚楚吗?你娘我献药有功!”
“母亲什么时候有那样的药?怎么之前瞒的一点风声都没透?而且母亲献药这件事情怎么也没和父亲商量一下?”
华兰在老太太那里被教养的虽然很明事理,但是骨子里就是男人才是这一家之主,在外面行事代表着全家的颜面。还有就是一家人无论男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家应该拧成一股绳以家族为重。
王若弗算是看出来了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完全无法共情自己。或许应该说无论是盛老太太还是华兰都更符合这个时代的女性特征,凡事都以家族儿女为重。
“我什么时候有那样的药是我的事情!我为什么没和你父亲说你猜不到吗?你父亲这几年的所作所为你不是看不清楚,我如果把药给了他,他在官家那里得了脸面,之后恐怕会更加宠妾灭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