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可是一点都不带怕的,她有理她怕啥!她今天就看看盛纮敢不敢扯下他读书人的脸,陪自己闹这一场。
盛纮一听王若弗要回汴京敲登闻鼓一下子就急了,以前就算再闹也没有闹成这个样子。
“你这是做什么?在母亲的院子里如此大吵大闹的,你也不怕把母亲气个好歹。那对牌钥匙你要给你拿回去就是,谁也没想跟你争些什么,何苦闹成这个样子!”
盛纮到底是读书人脑子反应快,直接就把盛老太太搬出来想要压王若弗。
王若弗左瞧瞧右看看终于在那边的掸子瓶子里找到了鸡毛掸子,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拿起鸡毛掸子回来就往盛纮身上抽。
刚刚盛纮是因为读书人的脸面没有还手,现在他别提还手了是想躲都躲不掉。
王若弗边抽人还边骂,“这时候你说怕气到老太太了,你与那贱人无媒苟合,珠胎暗结的时候你怎么不怕气到老太太。如果不是老太太硬逼着我喝了妾室茶,你以为那贱人能进门吗?这件事情怎么就不能闹到老太太这里了,难道老太太只想把人塞在我这边,然后一个人就躲清静吗?”
刚刚盛老太太是想王若弗闹一场就闹一场了,没想到这话里话外把自己都带进去了,气的直接摔了手中的茶盏。
不过让她失算了,就算她摔了手中的茶盏,王若弗手里的鸡毛掸子也没停下,而且骂的更难听了。
“你们盛家要不嫌丢人咱们就满扬州的宣扬宣扬这件事情,端起碗吃饭撂下碗骂娘的狗东西,看着我王家对你没有助力了,就想让一个小娘踩在我头上。
你们盛家宠妾灭妻还真是一脉相承啊!不过你盛纮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你爹好歹也是探花郎,你一个进士出身,老娘下嫁给你,你还想做宠妾灭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