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话音刚落没多久鸳鸯就走了进来,看清屋里的情况后直接跪在了地上,“老太太有什么吩咐!”
满地的碎瓷片和跪在地上的两个老爷,让鸳鸯的眉心直跳,看样子今天有得闹了。
“请家法来!”贾母觉得这两个叉烧包就是小时候打的少了,一个明着不学无术,一个假清高伪君子,反正就是家里的事情这两个人一点都不想管。
“老太太,您消消气!”鸳鸯刚刚站门外只能听见瓷器落地的声音,其他的说话声断断续续能听到一些但听得不是很清楚。
也不知道两个老爷到底怎么惹着老太太生气,怎么好端端的就到了请家法的地步。
“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吗?”贾母当然知道今天用家法打儿子够呛能打成,就贾府的那个家法纯是摆设。那么粗的绞了金丝的鞭子,两三鞭子下去都容易要着两个儿子的命。
不过她今天必须把自己的态度摆在这里,原主不管事情太多年了,两个儿子也早就学会了如何阳奉阴违应付自己。
别看刚刚自己发了脾气,如果接下来自己的态度有一丝软和,那今天自己说的这两件事情估计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且那供奉家法的地方也不是谁都能进去的,鸳鸯这个小丫鬟哪有资格去请。必定得让家里的主子去请,所以一会儿估计家里那些小辈都会跪在自己这里求情。
鸳鸯听了这话连道不敢,然后出去吩咐了琥珀几句,又走进屋子里跪在了门口。
“出去叫人在院子里给我摆两张长凳,把这两个逆子给我绑了押出去。”做戏就得做全套,贾政打贾宝玉的时候可又是绳子又是大棍的,自己当然得学着点。
“是!”鸳鸯心里着急,只希望跟着琥珀去的人脚步能快一点,早点把两个太太和琏二爷请来。
鸳鸯出去了没一会儿又再次走了进来,“回老太太的话,长凳已经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