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爸爸。”季景行没有说地方,而是抢着当起了爹。
“我是你爸爸。”容砚之说完这句话之后马上挂掉电话,只要电话挂的够快他就一定是爹。
电话挂了大概一个小时后季景行通过聊天软件给他分享过来一个位置,然后还有一段对于他们来说比较长的语音。
转换成汉字就是:“今天晚上人可能有点多,别说你不熟有好几个我都不熟悉。这个酒吧也不知道是其中谁的朋友新开业的,晚上就在这里也当去给对方一个面子捧个场。”
“果然是孝顺儿子,知道给你爸爸省钱了,居然定这种档次的酒吧。”容砚之回了一条语音之后就起来洗漱,准备晚上给季景行接风洗尘。
人果然是会被慢慢腐蚀的,想当年他还是一个小社畜的时候,路过这种酒吧门口都不敢抬眼看,怕自己的工资不够里面的一杯酒。这也是选择了这种家庭出生,以前不敢看的酒吧现在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去里面喝杯酒都算是屈尊降贵了。
等容砚之按照地址到达酒吧之后忍不住的皱了皱眉,新开业的酒吧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有的是来这里想要混人脉的,有的是给别人面子来捧场的,还有的是来傍富婆和钓金龟婿的。
季景行刚刚就接到了容砚之的信息,身为今天主角的他亲自到门口来迎接,看容砚之那皱起的眉头就知道这人矫情劲儿又犯了。
“今天是酒吧开业,老板宣传到位外面乱了一点,不过这和咱们都没关系,咱们又不和这些人在外面混喝,里面订好了包间。”
“选个高档会所不好吗?这地方待久了心脏都会不舒服。”容砚之是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