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只感觉每次到正院请安都十分无聊,她不想听这些人说那些嫉妒自己的话,不想听福晋说那些虚情假意之语。春困、秋乏、夏打盹、冬眠,她每一个季节都十分困,用手肘撑在旁边的桌子上,手掌撑住自己的下颚,整个人闭着眼睛不知不觉的小憩起来。
富察琅嬅把刚刚金玉妍敬的那杯茶递给了云杏,然后用眼神看了看青樱的位置。
云杏端着那杯茶就走到了青樱面前,完全没有任何预告,直接一杯茶泼到了青樱的脸上。
青樱被温热的还带有些许茶叶的茶水瞬间泼醒了,茶叶粘在她的脸上十分狼狈。
惢心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她觉得自己的命运可能要和阿箬差不多了。没看现在每次到正院请安阿箬都不来吗?她刚刚明明已经在后面偷偷用手指碰了碰自己家侧福晋,但是侧福晋就是没有任何反应,现在终于醒了。
“放肆”青樱直接站着起来,用她带着粗短护甲的手指,指向拿着茶杯的云杏。
“是本福晋让云杏泼的水,青侧福晋是在说本福晋放肆吗?”富察琅嬅可没有让身边的丫鬟替自己冲锋陷阵的爱好,平时帮自己动动手就可以,和主子顶嘴的事情还是别发生了。
青樱完全是那种越打越勇的人,自从第一天请安挨打之后,她就一直等着富察琅嬅先找麻烦,现在终于让她等到了。
“我自是不敢怪罪福晋,只是福晋好端端的让一个丫鬟泼茶水,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云杏,好好教青侧福晋说话。”富察琅嬅真想看一看到底是青樱的骨头硬,还是她院子里嬷嬷的手硬。
云杏对外面招呼一声,很快就进来两个嬷嬷,都是青樱的老熟人。两人把青樱拖到了中间位置,一个人按着青樱跪下,一个人左右开弓直接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