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们顿时炸开了锅。哭嚎声、求饶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饶命啊!我等已降!"
"凉王开恩!我等愿效犬马之劳!"
"严白虎!你这个畜生!"
严白虎面如土色,双腿抖如筛糠。
他偷眼看向魏武,却见这位凉王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严白虎,"魏武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带着你的族人回去吧。你们的家眷还在吴地等着。"他顿了顿,"此战我大败朱儁,亲手斩杀孙坚...你们,是侥幸逃脱的,明白吗?"
严白虎如蒙大赦,重重叩首:"凉王仁德!臣等永世不忘!"他身后的严氏子弟也纷纷叩首高呼,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魏武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群烦人的苍蝇:"去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严白虎二话不说,拉起弟弟就跑。
三十余名族人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生怕凉王反悔。
他们穿过列队的凉州铁骑,消失在暮色之中。
待这群人走远,魏武的目光终于落在被五花大绑的朱儁身上。
这位曾经的大汉车骑将军,此刻像条死狗般被扔在泥泞中,嘴里还塞着那块脏布。
"姓朱的,"魏武蹲下身,一把揪住朱儁的发髻,"你终于落在我手里了。"他的声音轻柔得可怕,"我发过誓,要亲手弄死你..."
朱儁怒目圆睁,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
他的眼神如果能杀人,此刻魏武早已千疮百孔。
魏武冷笑一声,突然拔出阎行腰间的佩刀。
锋利的刀刃在夕阳下泛着血色的光芒。
"这一刀,为了以前的自己!"
刀光闪过,朱儁的头颅应声而落。
鲜血如喷泉般从断颈处涌出,溅了魏武满身。
那颗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最终停在魏武脚边,双目依然圆睁,仿佛死不瞑目。
魏武一脚踩住头颅,高举染血的长刀:"传令!将这厮的头颅制成酒器!我要用他的脑袋,喝酒!"
"大王万年!"数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亲兵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要将朱儁的头颅收走。
……
但是亲兵的手刚刚触碰到朱儁的头颅,魏武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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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搅浑的水面,开始扭曲变形。
他惊恐地发现,周围所有人的身体边缘都泛起了诡异的蓝色光芒,如同劣质全息投影般不断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