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裴望远的吻落下时,她闭上了眼,不再挣扎,任由那份禁忌的激情将她彻底淹没。这一刻,所有的顾虑、所有的愧疚都被抛诸脑后,她只想沉浸在这份失而复得的爱里,哪怕只有这短暂的一瞬。迷局深陷
从那夜之后,孟如锦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白日里,她如常为慕江吟扎着羊角辫,看着小女孩举着新画的水彩画雀跃地深夜独时,摩挲着被裴望远握过的手腕,回忆如潮水将她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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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望远开始更频繁地“路过”慕公馆。有时是午后送来刚炒好的碧螺春,青瓷茶盏上还凝着薄薄的水雾;有时是暮色里捧着两本新出版的诗集,说“扉页的批注很像你从前的字迹”。
每一次相见,孟如锦都强装镇定,却在他转身时,对着那抹远去的背影怔忡许久。
当夜,慕靖慈发现她在缝新睡衣,浅蓝色的衣料上绣着小巧的云纹。“怎么突然想起做手工?”
孟如锦靠进他怀里,轻声说:“想给你个惊喜。”黑暗中,她悄悄褪下翡翠戒指,藏进针线盒最底层。
然而平静的表象下,暗潮仍在翻涌。三日之后,裴望远启程北平。
临行前,他最后一次站在慕公馆外的梧桐树下,望着二楼亮着的灯光许久。次日清晨,孟如锦在信箱里发现一封匿名信,信纸上只有一行小字:“有些人,错过便是一生。”
她攥着信纸走到花园,将它折成小船放进池塘。涟漪荡开时,慕江吟跑过来扯她裙摆:“妈妈,爸爸说今天带我们去买糖炒栗子!”
孟如锦低头看着女儿纯真的笑脸,突然想起裴望远离开前的话。风掠过水面,小船打着旋儿漂远,她弯腰抱起女儿,轻声说:“好,我们去找爸爸。”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慕公馆的雕花门楣上,孟如锦的身影渐渐融入屋内的温馨。而弄堂的信箱,却在每个黄昏都盛满期待,直到多年后积了厚厚一层灰,仍无人认领那份跨越山海的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