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前方道路因积水严重,难以通行,他们只好躲进一处古老的屋檐下避雨。这是一栋颇具年代感的石库门建筑,门楣上的砖雕虽已斑驳,仍可见“竹苞松茂”的字样。
雨水顺着马头墙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个小水洼。裴望远收起伞,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仔细擦拭伞骨,忽然轻笑出声:“记得第一次见你,也是这般手忙脚乱。当时我手里的文件都撒了,还是你帮我一起捡的。”
孟如锦想起绸缎庄那一幕,脸颊微微发烫:“明明是裴先生走路不看路。那天回家后,春桃还笑我说,怎么衣服上沾了灰,像是摔了一跤。”
“那日若非莽撞,又怎会遇见孟小姐?”裴望远将伞靠在墙边,转身时带起一阵着雨水的气息。
“后来每次去洋行,我都忍不住往绸缎庄方向多走两步......其实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很特别。你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纯净和坚韧。”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眼神却愈发炽热,“如锦,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绸缎庄见到你,你低头捡布料,那一刻,我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你身上移开了。”
孟如锦的心跳陡然加快,耳尖泛起红晕:“裴先生......其实,我也......”
“我知道,你家境优渥,从小养尊处优,见过无数的世面。”裴望远深吸一口气,双手微微握紧,“而我现在不过是个在洋行打拼的职员,或许还不够好,也不能立刻给你最好的生活。但你看这电车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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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指向远处在雨雾中若隐若现的电车,“去年才开始铺设,现在不也跑得稳稳当当?就像我们,只要方向对了,慢些又何妨?对了,我最近在研究进出口贸易,已经有了些眉目,相信不久就能做出成绩。”
孟如锦被他突如其来的比喻逗得破涕为笑:“裴先生这是拿电车作比?你总是这么有意思。其实,我从未在意过那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