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锦抬手想替她擦泪,却被狠狠甩开。“啪”的一声,裴书雪脸上浮现五道红痕,而母亲悬在半空的手,颤抖得比秋风中的落叶还厉害。
此刻裴书雪额角的翡翠锁晃得刺眼,与当年母亲被甩开时,腕间玉镯碎裂的声响,在慕江吟脑海中重叠。
慕江吟抓起婚约书砸向油灯,黑暗瞬间吞没整个当铺。“从暗道走!”
陈掌柜的声音从右侧传来,“记住,慕家老宅地窖第三块砖......”话音未落,枪声响起。慕江吟在浓烟中摸到暗道入口,却被裴书雪揪住头发。
“想跑?”裴书雪的指甲掐进她的皮肉,“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我爹喝醉了就骂我妈是慕家不要的女人,我求她离开,她却总说再等等!原来就是为了等你这个拖油瓶!”
“啪!”陈掌柜突然举起烛台砸向壮汉,火光中,慕江吟看见他后颈的月牙形胎记,和日记里母亲反复描画的符号一模一样!“快走!你母亲当年用自己的自由,换了你的平安!”
子弹擦着耳畔飞过,慕江吟跌跌撞撞冲进暗道。腐臭的潮气扑面而来,通道尽头的铁门锁孔,竟与银杏叶的纹路严丝合缝。“咔嗒”一声,门开了。
地窖里蛛网密布,最角落的木箱贴着褪色的“裴家机密”封条。
慕江吟撬开箱子,里面除了账本,还有十多张老式唱片。她颤抖着将唱片放上留声机,沙哑的男声从喇叭里传出:“孟小姐,考虑清楚,慕氏船厂的大火,不过是个警告。令爱今年该上小学了吧?南洋的人贩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