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这三个月来自己从未在任何一个人的面前提及过他,但自己却从未有一刻忘记过对他的思念与对他的担忧。
归期无期,不知重逢将在何时,甚至能否平安归来都是个未知数。未曾知晓音讯的那些日子里,又如何能够教她放得下心中挂念?
“函初,你在外滩还好吗?”她再度抬起了头来,望着那一轮悠悠的月光,独自呢喃着,“这一别已经三个多月了,你究竟何时才能够归来啊?”
“战场凶险,也不知你此刻是否安好,我们再见面,也不知要等到何时……”
“江吟,江吟,江吟!”哪知,就在她自己一个人暗暗思忖之时,忽而闻得了一个急切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将她的思绪打了断。
她帐篷的帘子被掀了开,却见得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的姜悦滢披散着头发,挂着满脸的泪痕闯了进来。
“悦滢?”见得她这副模样,慕江吟不由得被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江吟,我……”她一开口,便好似流露出了满腹积攒着的心酸,泪水不由自主的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哽咽着说不出话。
“悦滢,你快穿上些衣服,别冻着。”慕江吟只恐她穿着这一身单薄的睡衣会着了风寒,连忙取下了自己那缝着补丁的大衣为她披了上。
“你别激动,有什么话慢慢说。”她扶着姜悦滢进帐篷坐了下来,安抚着她那尚在激动之中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