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蓝星形成的时间!”温妮的声音斩钉截铁,金色眼眸转向沈奕,里面是挥之不去的震撼。

“这意味着,早在你们这些人类出现,在这颗星球上有生命诞生之前,甚至是这颗星球存在之前,这道伤痕就已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这个结论让希洛斯和绯糜都感到一阵寒意。

蓝星的历史以亿年计,人类文明不过弹指一瞬。而这伤痕竟比孕育生命的星球本身还要古老的多?!

“这绝对不正常.....”温妮紧接着道,眉头紧锁,像是在努力整合认知与现实的冲突。

“按照这样的规模,存在了如此久远的岁月,正常来说,这个世界规则的流失应该早已达到一个临界点。”

“构成世界的底层逻辑会变得极其脆弱、混乱,甚至是崩溃。”

“这种情况下,别说诞生复杂的生命和文明,就连维持恒星系这样相对稳定的结构都会变得极其困难。”

她抬手,指向那道裂痕边缘那些缓慢逸散的流光:“你们看这些物质流失的速率。”

“相对于这道裂痕本身的规模,它实际流失的速度......太慢了,慢得诡异!”

温妮顿了顿,似乎在心中快速计算。

“现在这流逝的速度,连正常规模该有的流失速度的百分之一……不,可能千分之一都不到。”

希洛斯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你的意思.....有什么东西在阻止这种变化?”

沈奕:“......”

“不是阻止,而是压制。”温妮纠正道。

“这道裂痕和破损,像一道巨大的伤口,被强行用绷带和夹板固定住,虽然伤口还在,但出血量被控制在了最低限度。”

她环顾四周死寂的深空,缓缓道:“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可能是这个世界本身在漫长岁月中形成的某种自我修复。”

“也可能,是很久很久以前,有某个,或某些,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存在,察觉到了这道足以致命的世界伤痕,出手进行了干预,强行稳定了它。”

希洛斯和绯糜听得心头剧震。

比蓝星历史还要悠久的伤痕,竟然还能被干预力量?

这些概念远远超出了她们所触及的层面。

“沈大人。”希洛斯忍不住看向沈奕,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您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很久很久以前,也存在着.....非常厉害的生物?或者说,强大到能做出这种事情的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