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鸢柳眉倒竖，脸颊上的皱纹加深了几分，“自己的性命掌握在自己手里，你还想为他活着？”

沈宴淡淡一笑，道：“我的生死，她也是这么说的。”

“你说的是我？”

“很有可能是你。”

“原来我在坏人心目中的位置，竟然如此之高。”

“你怎么不听话？”叶鸢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还没到生命的尽头，所以，你应该为自己而生。”

“为了自己？”

“是啊，她是你的心头肉，怎么能不去看看呢？”北冥之中，狂风大作，漫天的沙尘遮蔽了她的视线，她用斗篷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让自己的话听不清楚。

“我就怕她不愿意见到我，我辜负了她的期望。”沈宴大声的咳嗽起来，语气都变得颤抖起来。

“这是她自己说的？”

“没有。”

“所以，我更应该见到她，当初将生命托付给她的人，如今却让你重获生机，如果你能逃出北冥，做你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