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那位在百花宫议事殿中言辞最为激烈、扬言要杀光所有男人的百花谷长老任水柔的居所。
这位前东岭部落之主咧嘴一笑,大手一挥:“拿下!”
两名甲士毫不犹豫,抬脚便踹开了紧闭的院门。
院中,两名任水柔的弟子挥着剑冲了上来。
几名甲士一拥而下,不一会儿,便将两人乱刀砍死。
院中,任水柔早已被惊动。
她一身素白寝衣,手中抓着一把剑,立在正厅门口,眼中满是怒火,死死盯着闯入院中的不速之客。
“放肆!”
她厉声大喝,先天初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本长老居所!”
紫蝎旻闻言,冷笑一声。
“奉楚侯和花大长老之命,擒拿叛逆任水柔!”
他目光在任水柔那因愤怒而涨红,却依然难掩几分风韵的脸上扫过,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叛逆?我任水柔一生为百花谷出生入死,何曾叛逆?是你们,是花无遗那阉奴,勾结外敌,卖宗求荣!”
任水柔怒极,胸脯剧烈起伏。
手中长剑直指紫蝎旻,“看你这模样,一看便知道是东岭的蛮子,不过李家养的狗,也敢在我面前狂吠?”
“狗?”
紫蝎旻不怒反笑。
“没错,我就是李家的狗,可那又如何?至少我能咬人,能撕肉!而你这百花谷的仙子,现在连条狗都不如!”
“找死!”
任水柔眼中杀机迸现,娇喝一声,挺剑便刺,直取紫蝎旻咽喉。
然而,紫蝎旻可不是弱者。
任水柔先天初期。
而紫蝎旻却是先天中期。
斗了不过十个回合。
任水柔便被紫蝎旻擒下。
紫蝎旻捏着任水柔光结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之色,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很快又收敛。
他冷哼一声。
“押去水牢。”
“是,大人。”
水牢位于百花谷地底深处,湿冷阴寒,不见天日。
浑浊的污水没到小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水牢中,关押着许多顽固不化的百花谷高层,她们大多修为被封,形容憔悴,或木然枯坐,或低声咒骂。
任水柔被两名面无表情的甲士架了进来,扔进了一处铁笼中。
污水溅了她一身,那身素白的寝衣迅速染上污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