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看着这一切,心中并没有一丝轻松,反而更加警惕。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转向慧贵妃,目光如刀,“贵妃娘娘,咱们的账,是不是也该算一算了?”
慧贵妃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慧贵妃强作镇定,尖声反驳:“你血口喷人!本宫何时害过你的孩子?”
余悦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块绣帕,“贵妃娘娘,这帕子上绣的是您的专属标记吧?这可是在您宫女的房间里搜出来的,上面浸染的,可是鹤顶红啊!不知娘娘作何解释?” 她又拿出另一物,是一封信,“还有这封信,是您与严侍郎的亲笔书信,信中详细记录了您如何指使宫女在臣妾的饮食中下毒,以及如何陷害臣妾与其他官员有染。人赃并获,铁证如山,娘娘还有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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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贵妃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如此周密的计划,竟然被余悦一一识破。
她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江凛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直以为慧贵妃温柔贤淑,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狠毒。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慧贵妃谋害皇子,罪无可恕!来人,剥夺慧贵妃封号,打入冷宫!”
慧贵妃被拖了下去,她凄厉的哭喊声在宫殿中回荡,却无人理会。
随着严侍郎和慧贵妃的倒台,那些与他们勾结的官员也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余悦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将他们一一揪出,交由江凛处置。
江凛念在他们往日功劳,并未重罚,而是将他们贬官削爵,以儆效尤。
从此,余悦在宫中再无人敢惹,她与江凛和孩子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宫廷宴会之上,觥筹交错,众人对余悦一家毕恭毕敬,言语间充满了敬畏和羡慕。
余悦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她知道,自己终于赢了。
一日,余悦陪着皇子在御花园玩耍,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突然,一个宫女匆匆跑来,在余悦耳边低语了几句。
余悦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摆驾,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