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总,岑小姐刚做完手术,膝盖骨中度碎裂,最少需要休养两三个月。”
乔森见江寂洵进来,赶忙上前,将医生交代的基本情况告知。
“麻烦了。”
江寂洵闻言蹙了下眉,视线落在岑汐凝脸上,眸光黯沉。
“她身上还有没有别地方受伤?”
“手臂关节有轻微擦伤,其他并无大碍。”
乔森瞧他脸色不佳,觉得自己继续待在这里多少有些碍事。
“小江总,您不用担心,医生说岑小姐的手术很成功,不影响将来腿部正常行走,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
乔森一走,病房内顿时安静下来。
江寂洵站在床边,黑瞳深邃如渊,棱角分明的侧颜在灯光下愈加冷冽,心脏始终揪着。
他试探伸手,轻轻抚摸着岑汐凝毫无血色的小脸,语气透着愧疚与懊悔:“对不起,凝凝,我欠你太多了。”
“年少时,你表白被我拒绝冒着大雪跑回家的那晚,其实,我跟了你一路,没回家是因为我着凉发烧39℃躺在医院里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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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你枕头底下多出来的红包,根本也不是丛女士偏心多给你的,是我过了零点趁你熟睡溜进你房间塞的。”
“还有,你在南江念大学的四年,我常常翘课去偷看你......”
江寂洵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改往日总爱说反话的臭德性,趴在床边絮絮叨叨讲了好些。
可说着说着,他的眼眶便酸涩起来,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自卑感:“凝凝,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配不上你?”
他的声音很压抑,像是在隐忍某种巨大悲恸:“以前,我总是不愿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