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是因为他……他认为胡为的身……身体标本具有重要的医学科研价值!”陆战队反驳道。

“究竟有什么科研价值?”布鞋警官拿起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着了,塞进嘴里。

“这就说来话长了。”陆战队忽然来了兴致,他急于把在胡为身上发生的神奇故事分享给面前这三个古怪的家伙。

于是,陆战队原原本本、眉飞色舞地讲述了从胡为被毁容,到他神奇康复,一直到胡为仁住院时霍森在洗手间、水房、洗衣房等场所反复纠缠胡为要求提供样本的经过。

如此不可思议的故事,令对面三个人听得瞠目结舌。

“此言当真?”布鞋警官瞪大了眼睛,问。

由于听得太过专注,他手里的那根女士香烟由于许久未磕烟灰,烟灰已经有1公分那么厚了。

“句句属……属实。”陆战队想举起右手发誓,手却被铁环狠狠地勒住了。

“我们可是有录音笔的喔。”女警官首次说话了,她举起摆在面前的那根电子设备,“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被录音的,但凡有一句假话,就算你做伪证。”

“看来这小妞只负责录音,不负责盘问。”陆战队心想。

“我所说……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是真的。”他信誓旦旦。(当然,如果他能不结巴而是一气呵成地来发誓,可能效果会更好一些---作者注)。

审讯到此结束,布鞋警官起身离席,吊臂男和女警官也尾随而出,只剩下陆战队一个人留在那里。

三个人来到布鞋警官的办公室开会。

“通过刚才讯问掌握的线索,我认为,那个叫胡为的人也可能是共犯。”布鞋警官一面说,一面翻箱倒柜,到处找着什么东西。

“嗯,确实,所长英明。毕竟嫌疑人是为了帮助胡为偿还债务。”吊臂男附和道。

布鞋警官终于从抽屉里找到了一盒女士香烟。女警官赶忙从上衣兜里掏出打火机,双手捧着,给他打着火。

他狠狠吸了一大口,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把那个叫胡为的人也抓到这里来讯问。”

“Yes,sir!”吊臂男应声而去。

布鞋警官吐出一口圆圈状的青烟,那青烟在空气中徐徐上升,最终在屋顶被撞了个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