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领头衙役伸出手重重地在赵二的背上拍了两下,那劲道仿佛能把人的骨头拍散,震得赵二的身子都晃了晃。
“赵二的人品那是有目共睹,他亲眼所见之事,岂会有假?”
领头衙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狠狠地指向王玉兰,那指尖仿佛一把利刃,要将王玉兰钉在原地。
此时,领头衙役的眼神愈发凶狠,如同一头饿狼盯着猎物一般,泛着幽幽冷光。
那眼神,在王玉兰和周围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似乎在警告所有人不要妄图反抗他的判定。
“赵二的话就如同我亲眼所见,这姑娘撞碎瓷瓶之事不容置疑!”
言罢,领头衙役如苍鹰扑兔般猛地转身,衣袂带风,直面王玉兰。
领头衙役那铜铃般的大眼睛中,燃烧着嘲讽与压迫的火焰,声若洪钟地大声道:
“姑娘,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我这兄弟都已证言,你休要再狡辩,乖乖赔钱了事!”
一边说,一边以极慢的速度将腰间的佩刀抽出半截,金属摩擦之声仿若恶鬼磨牙,令人毛骨悚然。
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否则,可别怪我等不客气,把你带到衙门,让你尝尝牢狱之灾的味!”
领头衙役微微仰起头,鼻孔朝天,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不容许任何人对他的权威有丝毫质疑。
面对一众衙役的咄咄逼人,王玉兰身旁的张淑婷心头一紧,她的眉头紧皱,心跳瞬间加速。
随即,毫不犹豫地向前快走一步,双脚如同生了根般稳稳站定,双手下意识地向身后伸展,将王玉兰结结实实地护在身后。
张淑婷微微侧身,用眼角余光快速扫了一眼王玉兰,目光中满是关切与坚定。
王玉兰先是一愣,眼中满是诧异,随即眼眶微微泛红,鼻尖也忍不住轻轻一酸。
不过王玉兰说到底也是走南闯北多年的人物,形形色色的人,各种各样坑蒙拐骗的套路,她怎会不清楚?
短暂的情绪波动后,物理迅速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与张淑婷并肩而立,眼神中透着自信与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