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薇和看着马车里那个男子,眉舒眼笑:“好久不见。”
南淮景淡淡一笑:“刚刚还在相府见过。”
“我是说……”明薇和缓缓道:“好久不见,落衡。”
南淮景轻眨了下眼,温和道:“薇和郡主有什么事吗?”
明薇和翻身下马,不顾周围指着她越来越近的弯刀,径直走向马车。
南淮景抬手,魇卫瞬间收刀站回原处。
明薇和动作轻盈,直接跃上马车。
南淮景见状微直起身子,让她进来。
“十多年不见,落衡不爱哭了不说,倒是成天戴着一副假面具,连我都不记得了。”明薇和进了马车,随意坐在一侧,丝毫没有局促感,仿佛这马车是她明薇和的而不是南淮景的。
眼前女子熟络无比的动作,广结人缘于他,也做不到这样面对冷脸还能行事自若的姿态。
“薇和郡主,在南圣,唤成年男子的字实属越界。”
“这样啊,我还以为这是你的名呢,落衡。”明薇和笑吟吟道:“这可是你告诉我,你叫落衡的。”
南淮景看了眼言笑晏晏的女子,移开视线,摩搓了下手中的折扇。
“薇和郡主,淮景并非去游玩,而是去疫病肆起的金州,郡主还是先回相府吧。”
“行,不让我唤你小字,还是叫你南淮景罢了。”明薇和靠在马车上,拿起一个新的茶盏给自己斟了杯茶,并无半分要离开的意思。
她品了一口,见南淮景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手中的茶盏,她笑道:“我正好也要去金州,不如和你同行。”
南淮景:“下去。”
明薇和收起笑容,将手中茶盏放了下来。
“南淮景,我之前和南容宣说可以帮他,其实是诓他的。”明薇和微微倾身,注视着前面如冠玉的男子,靠近他用着气音低声道:“本郡主是来帮你的,九殿下。”
南淮景神色有些淡。
明薇和靠回马车,幽幽道:“漓朝皇太女,落子无悔。”
“金州疫病严重,若是你死在南圣,将是南圣灭顶之灾。”南淮景抬眼看她。
“是吗?”明薇和斜睨了他一眼:“这么严重那你怎么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