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辞和寒勿回了NSE基地。
寒逽兀自调查面具人一伙的行踪。
她先是去了一趟阜城,与四叔寒溥推心置腹一番。
阜城雪雨霏霏,青石板石缝中嫩芽倔强的挺起圆鼓鼓的头。
“逽儿,他一直在孤军奋战。”寒溥轻轻用鞋尖拨开嫩芽顶上的薄雪,心里一阵心酸,语气充满哀伤,他一边说着一边牵起寒逽的小手在青石板上漫步。
寒逽不懂,但她不想他难过。
于是问道:“四叔,我在哪里能找到他们?”
寒溥顿了顿,抬头看向愁云惨淡的天空,意味深长地说:“天幕下,阴沟里,哪里都有他们的身影。”
寒逽皱眉思索。
寒溥突然蹲下身与她平齐,看着她的目光坚定不移。
“逽儿,四叔恳求你,一定一定救他一命。”
“四叔······可是,我连他们是正是邪都不知道。”寒逽茫然地看着他。
寒溥凄然一笑,眼底闪过一抹慈色,“逽儿,你记住,正邪是分不清的,从物种起源开始。”
寒逽懵懵懂懂地点头。
最后,寒溥也没能透露关月的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