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闫宇起了个大早,她坐在床上打着哈欠,心中不禁想到:估计今天要去找青丘令好好谈清楚了。
随即她便下床,打开衣柜。因为气温有了些许回升,所以闫宇就穿了件酒红色的长裙,外面套着间黑色的小件羽绒服,而长裙正好落到脚踝,闫宇又穿上了加绒丝袜,便去洗漱。
不一会,她就吃完早餐,然后给闫瑾发信息留言。
闫宇:姐,我有事出去了,中午不会来吃饭。
然后她关上大门,转身离开。三月的灵界还是有着点点雪花舞动,但整体已经温和了许多。“青丘世家要怎么走呀?”闫宇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闫宇也是无奈,只得拿出手机,拨打前天全家桶里信中青丘令留下来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铃了几声“喂,你好哪位。”青丘令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声音中明显带着几分困意。“不知道这样叫会不会太暧昧,是我,阿令。”闫宇还在大街上走着。“不会的,小宇。”青丘令一下惊起,坐在床上。闫宇一下子怔住了:“在事情谈妥之前还是不要叫我小宇吧,我有点不习惯。”
“没事的,闫宇有什么事吗给我打电话。”青丘令虽愣了一下,但是又很快很快的回应道。闫宇站住脚:“那个,我不知道青丘世家怎么走。”青丘令呆住了,他总没想过闫宇找他是因为这么简单的问题,青丘令噗嗤一笑:“你就不能打车过来吗?”闫宇又呆住了,心里暗骂:对呀可以打车,我怎么忘了。但是她还是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大清早的哪有车吗。”“发个地址给我,”青丘令站起身要去换衣服,“我让我司机去接你。”闫宇哦了一声便挂了电话,给青丘令发了自己的定位。
不久后,一辆白色的十人轿车停在闫宇面前,副驾驶的车窗落下:“请问是闫宇小姐吗?公子叫我来接你。”说着司机展示这自己在青丘家的标识,随即闫宇就从后座上了车。
片刻后,汽车就停在了青丘世家的地下车库。司机带着闫宇走到一个传送法阵,站到一旁,用左手护住闫宇,随后,两人站上传送法阵,一道淡蓝色的魔力旋转升空,两人便到了青丘令的办公室。只见青丘令身着青色卫衣,一件黑色工装裤搭配,他背着身看着落地窗外的林立的高楼和连绵起伏的山峦。司机鞠躬行礼:“少爷,人我给你带到了。”青丘令挥挥右手,只见他双手带着白色手套:“退下吧。”司机便转身离开,关好房间的门。
“青丘令,为什么你现在还要找我?”闫宇有些不解。青丘令转过身低头看向闫宇:“你刚才的语气可不是这样,小傻瓜。”青丘令慢慢走向闫宇。“你再骂!”闫宇生气地握住右拳。青丘令走到闫宇面前低下头(闫宇一米七一,青丘令一米七八)。青丘令用右手食指轻轻推了一下闫宇的额头:“很简单呀,毕竟当时是你提的离婚,你既然想离开我为什么要拦一个去意已决的人,所以现在就是我在挽回你。”
闫宇被青丘令突然推一下差点失去平衡,便大骂道:“青丘令,你个狗东西!你要挽回就好好说推老娘干嘛!还有当时离婚的时候不是了以后都不在往来吗?!”青丘令转过身坐在办公桌看着闫宇:“哦?不是你先触碰我的魔法吗?”闫宇气得火冒三丈:“青丘令,你真是大言不惭!什么叫我先碰你魔法的?!”
门外的保安听见闫宇在破口大骂便破门而入,青丘令把他们赶出去:“没事,如果没有叫你们就不要进来。”保安行礼道歉便回到门外把门关好。闫宇瞥了眼保安:“青丘令你防我?”“没有,他们的工作就是守在我办公室外面,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不妥我们可以去青丘山上。”闫宇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青丘山?不是对你们所有有青丘标识的人都有增幅吗,你怕不是想弄死我。”青丘令笑而不语。闫宇一下子就恼火了:“笑什么笑!”青丘令还在笑闫宇:“你脑袋终于灵光了一次,前半句是对的,后半句大错特错。我如果想对你怎么样早就动手了,绝不会等到现在。走吧。”
青丘令站在闫宇身旁,右手一挥,一道银白色的魔力将二人笼罩,逐渐旋转升空,二人便到了青丘山。青丘令说是说青丘山,但是周围连绵一片的全是小山丘。二人站在所有山丘中最高的一个的山顶上,青丘令拍拍裤子便朝着青丘世家的方向坐了下去,他拍拍身旁的位置:“坐吧。”闫宇无奈只能坐在青丘令的左边。
闫宇看向青丘令:“都过了十亿年了,你怎么还这么年轻。”闫宇看得来是的快三十岁的妇女,而青丘令看起来只有二十四五六岁,随即青丘令的容貌快速变老,有快速变年轻:“我们青丘世家的直系血脉有两人可以长生,但是如果有新生命的将临,最老的那一个会先死亡,我们青丘九尾当然可以控制自己的容貌啦。”“九尾?你们青丘家里在很早年前是不是有只九尾狐被封印了?”闫宇紧紧地看着青丘令,青丘令也陷入沉思。
小主,
“很久前确实有只九尾狐被封印,但不是我们青丘家的。”青丘令转头看向闫宇,结果和闫宇的脸几乎紧贴,二人都别过脸。“话说你是怎么活过十亿年的?”青丘令率先开口。闫宇想了一下:“被时空乱流卷进时间裂缝穿越过来的,还因为没有神的保护,所以我现在也是长生。”“既然我们都长生,为什么不能复合,你当时分手不就是因为不能接受我长生吗?现在我两都长生了,那为什么不能复合?闫宇,你知道这十亿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别说了!”闫宇烦躁地站起身,“我不知道你怎么过,我也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一个人过。”
闫宇正要走的时候被青丘令一把拉住:“你究竟在逃避什么?既然你可以一个人好好过,为什么还要割腕?”闫宇顿时哑口无言。“你当时可是满心欢喜地跟我说,你会穿上漂亮的新衣服,一辈子做我的新娘的。”闫宇淡淡地笑了一下:“骗小孩的话你也信。”“闫宇,你是说你在欺骗我感情?”青丘令满含泪水地看着闫宇,“你想要骗我一辈子,然后发现我能长生就跑了?”
闫宇转过身:“你可以这么理解。我就是为了骗你感情!”她虽看见青丘令眼中的泪水有些心软,但她还是狠下心来说下这句话。虽然她不知道要怎么走出青丘山,但是她还是穿过身就要往山下走。青丘令猛地跑来,从闫宇背后抱住闫宇,无数的回忆涌入闫宇脑海。
——一个月夜,二人坐在青丘山山头,闫宇的头轻靠在青丘令的左肩上,闫宇指着天空:“那最亮的星是北极星,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