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见。”
……
胥翎挣扎着撑着风灵剑从地上站起,先前握住朔星剑的左手正因为疼痛微微颤抖着,鲜血不断从掌心滴落,她看向曾顺棋分身消失的方向,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来。
活下来了……
又一次,终于,活下来了……
面帘早就不知被丢在哪里,她用衣袖将下巴上还在往下淌的血胡乱擦掉,而后一瘸一拐地朝刚才日本车队的地方走去。
风灵刃重新变短,胥翎拿着它跪在地上,一下下用力地在地面上刻出一幅巨大的祭祀法阵。
“噗!”
随着最后一笔刻完,胥翎便觉喉咙一阵腥甜,又是一口血喷在地上。
她摇了摇头,试图让头脑清醒一点,然后重新一瘸一拐地走向旁边的一堆尸体,用风灵刃将日本人和天枢宗弟子的血肉都分别割下十块,然后放于祭祀阵法中央。
阵法缓缓亮起,胥翎满意地踉跄着后退一步,而后直挺挺向后倒去——
就让日本人和天枢宗狗咬狗吧。日后两方因果纠缠,想必也能让自己喘口气了……
万怨环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
自从杀了田中良子后,陈皮就在日本人的追杀下,一路顺着长江从长沙逃往下游,一直到几日前才刚刚从一队日本人手中脱身。
闻着空气中的血腥气,陈皮诧异地皱了皱眉——
这里荒郊野岭,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血腥味?难道他倒霉地跑到哪个正面战场去了?
利用草丛和树林遮掩身形,陈皮慢慢向血腥气的来源处靠近。
借着傍晚最后的霞光,陈皮看向土路上的尸体,而后突然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