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呢?!
江鱼儿的脑子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他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自己的脸上。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江鱼儿欲哭无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就这么蠢,竟然当着本人的面说他坏话!
这下好了,他是彻底把人得罪死了。
旁边那两个亲卫手里头的刀好像也很锋利的样子。
江小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说道:“世子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人这一回吧!”
沈诗琪看着江鱼儿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故意板着脸,语气严肃:“饶了你?你方才不是还说,像我这样的大人物,不会把你们这些小人物的命当回事么?”
沈诗琪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江鱼儿头垂得更低:“世子爷,小人有眼无珠,您就当小人是个屁,放了吧!”
“放了你,也不是不行。”
江鱼儿眼睛一亮,急忙抬起头。
“不过……”沈诗琪话锋一转,“你得先告诉我,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她才来青州不过几日功夫,怎么这名声就传得到处都是了?
看来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啊。
江鱼儿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回答:“回世子爷,这些都是青州城里传开的。”
沈诗琪挑眉,“具体说说。”
“这……”江鱼儿有些犹豫,吞吞吐吐地说:“小人也只是道听途说,具体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小人也不清楚。”
“只是这青州城里,上到官宦人家,下到平民百姓,都在传世子爷您的‘丰功伟绩’。”
江鱼儿小心翼翼地觑了沈诗琪一眼,见她没有发怒的迹象,这才继续说道:
“他们说您,整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不务正业,还说您……说您……”
“说我什么?”沈诗琪追问。
“说您仗着镇北侯府的权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江鱼儿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微不可闻。